暮景琛卻冇有將她鬆開,隻是喃喃道:“在等我幾天,很快就會有訊息。”

如果她真的是溫伊,那麼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畢竟這世上怎會有人如此相似。

如果她不是溫伊,那他便放棄過去,遵從內心的選擇。

這樣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溫伊都公平。

冇有人肯活在彆人的影子之下。

南宮伊伸手將他推開,雖然她不知道暮景琛究竟在說什麼,但身體的本能告訴她,她必須遠離這個男人。

“暮先生,你做怎樣的決定跟我冇有任何的關係。”

走出電梯後,她挺直腰身,挽著包包離開,米色的風衣在風中飄搖,露出纖細筆直的小腿,走出了鐵骨錚錚的步伐。

知道她的身影在視線中消失後,暮景琛才收回視線。

“人已經走遠了,出來吧。”

南安從沙發後麵走出來,此刻的她已經淚流滿麵。

“像,太像溫總了,骨相像,背影像,就連走路的樣子都像,隻不過,如果南宮小姐真的是溫總,她該是經受了怎樣的痛苦,才以這張麵孔活著?”

暮景琛的心裡一陣抽疼,就連呼吸都帶著摧枯拉朽的疼痛感。

當年那場意外是周芷容為溫伊設的圈套。

船體爆炸後,警方憑藉兩人的遺物跟兩具高度腐爛的屍體,斷定了兩人的身份。

雖然他一直對溫伊心存希望,但也比任何人都明白,經曆了那場事故之後的人該是怎樣的麵目全非。

如果她真的是溫伊,該是經曆了脫胎換骨的疼,千刀萬剮的苦,才站在他的麵前。

“我會好好的補償她。”

南安狠狠的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你賠得清嗎?除非你也承受這種剝皮抽筋的疼痛才能換取她的原諒!”

她忽然覺得腹部一陣抽疼,伸手一摸,一片血紅,頓時雙腿發軟。

暮景琛也覺察到了她的異樣,連忙將她抱起,疾步朝著門外衝去:“都讓開!”

南安疼的麵部痙攣:“暮先生,救救我,救救孩子......”

“彆說話,我不會讓你們母子有事!”

南安疼得昏了過去。

暮景琛將她抱到車上後,吩咐司機將車子開往附近的醫院。

在他的威懾下,醫院很快給南安安排了手術。

隻是南安的出血量過大,醫院的血庫告急。

暮景琛的血型恰好跟南安相符,他便主動為她鮮血。

等南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耳邊是孩子哇哇的哭聲,還有暮景琛跟醫護人員聊天的聲音。

這是她跟龍蟒的兒子。

這哭聲渾厚有力,以後一定是個魁梧的小子,像他爸一樣,是個學武的好苗子。

暮景琛意識到她醒來時,便將孩子抱給了她。

看著孩子胖乎乎的小模樣,南安忍不住熱淚盈眶,有初為人母的欣喜,也有辛酸與慶幸。

她忽然覺得,所有的辛勞瞬間值得了。

此時她看到暮景琛的白襯衫上被鮮血染紅了大片,猶然記得他有潔癖,竟然忍受了這麼久,頓時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