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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棠給顧莫言端來解藥,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想來是這個四皇子說了什麼,不然顧墨恒不會是那樣的表情。

不過她也冇有想太多。

顧墨恒的事,她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最多把毒瘴的事情解決。

“多謝六皇嬸!”顧莫言把藥喝了,真心實意的道謝。

他也聽說過關於蘇棠棠的傳言,空有其表的花瓶,在鬼穀也隻是混日子。

可此時來看,並不是。

他中的毒不淺,甚至有性命危險。

跟他來的屬下一個都冇有活著走出來。

“不必客氣!”蘇棠棠又給他號了脈,檢查了一番,才起身,“你好好休息兩日,就能恢複如初了。”

正準備轉身離開,顧莫言卻說了一句:“六皇嬸,多勸勸六皇叔,這種事……都是無法接受的。”

當初的事情,就讓人難以承受吧。

他帶來的這個訊息,更是打擊人。

蘇棠棠挑了一下眉頭。

她也猜到顧墨恒的不正常與顧莫言有關。

隻是,顧墨恒不說什麼,她如何安慰?

她其實隻想當作不知道。

秦堯的訊息冇有那麼快,畢竟溝莊離皇城有一些距離。

他的手段再高級,再先進,也無法克服這個難題。

所以,他來守著顧莫言了。

他是想從顧莫言的嘴裡套出點有用的訊息。

由探子打聽出來的訊息,畢竟浮於表麵。

“六皇叔接受六皇嬸了吧?”顧莫言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就是身上還冇有力氣。

顧墨恒已經派人將他接回了大院。

放在了下人的房間裡。

他的房間是一定不會讓出來的。

秦堯就深深看了一眼顧莫言,這是什麼瘋話。

顧墨恒接受蘇棠棠?

顧墨恒還敢不接受?

“是你皇嬸不接受你皇叔!”秦堯說實話,“你皇叔那樣一個短命鬼,一旦犯病就發瘋殺人,誰敢嫁給他啊,也就是棠棠倒黴,被顧晏生給坑了。”

這話,險些讓顧莫言懷疑自己幻聽了。

這個世界瘋了嗎?

蘇棠棠那樣的花瓶都要嫌棄顧墨恒了。

再怎麼說,也是當今端親王。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不過,你這從宮裡跑出來,不怕你皇帝老子收拾你?”秦堯還是引開了話題,他對皇城的事情更感興趣,“這裡可是被皇上盯上了。”

他說的很自然。

顧莫言卻冇有立即回答。

他並不信任秦堯。

這個靠情報起家的傢夥,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說話,都要十分小心謹慎才行。

隻是,他也明白,秦堯是給顧墨恒辦事的。

“我已經安排好了,父皇……不會發現的。”顧莫言低聲說了一句,“我母妃能拖住。”

主要有些話,他必須得當麵告訴顧墨恒,所以,纔會冒這個險。

此時秦堯還不知道那封信的內容,隻是不太相信顧莫言。

“嗯,就算能拖住,這裡也不安全,早晚有一戰。”秦堯若有所思的說著,眉眼間閃過一抹戾氣,“你來此,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顧莫言動了動手指,然後握成拳:“我有辦法避免這一戰。”

他已經站到了顧墨恒這邊,就得替顧墨恒考慮。

這也等於在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