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學:斷嶽刀法(第三層入門34%,可提升;特效:爆發4級、斷嶽勁1級、延壽20年)

看著武學欄,韓照心中默唸:“提升‘斷嶽刀法’,到二次氣血突破階段。”

隨著韓照話音剛落,8點屬性點一晃,數字開始跳動,武學欄上的文字迅速模糊。

他感覺身體像是抱著火爐一般滾燙,氣血急劇增強,肌肉膨脹的感覺又一次出現。

隻不過經過上次修鍊金剛訣的劇痛之後,這種痛感對他來說,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氣血激增的感覺,實在是令人陶醉。

太爽了!

力量從全身各處湧現出來。

【屬性點:8→3】

武學:斷嶽刀法(第三層小成88%,可提升;特效:爆發5級、斷嶽勁2級、延壽20年)

屬性欄上麵的文字重新變得清晰。

同樣是到第三層小成,同樣是消耗5點屬性點,斷嶽刀法一口氣提升了154%的進度。

比養生訣加的多。

越是強大的功法,使用屬性點能提升的百分比就越少,但提升後的效果卻更加明顯。

韓照調動體內的氣血,雙臂開始發熱發燙。

他擼起袖子一看,手臂變得通紅一片。

很快,他的兩條手臂上都出現了兩塊類似山峰一般的黑色花紋。

“練血境二次氣血階段,不過如此。”

韓照適應了一下身體的變化,氣血又增加了兩倍。

他現在的氣血總量,已經是正常練皮境武者的7倍!

而練血境三次氣血階段的準武師,氣血總量是正常練皮境武者的4.5-7.5倍。

韓照現在單論氣血總量,在三次氣血階段也是排名靠前的那一小撮人。

氣血總量達到這個程度,一般都在加緊將氣血全部轉化為印血,然後用印血提升勁力總量,最後嘗試入勁。

一旦成功破境,晉升練勁武師,便一舉實現了階級跨越。

“距離三次氣血突破還有一大段距離,恐怕得到圓滿階段才行。”

看著剩下的3點屬性點,韓照冇有繼續往斷嶽刀法上加。

至於養生訣,3點下去就更掀不起什麼波瀾了。

“倒是可以提升金剛訣。”

武學:金剛訣(第一層入門1%,可提升)

韓照在武學欄最後一欄找到了剛剛完成‘奠基’的金剛訣,默唸道:“提升‘金剛訣’。”

【屬性點:3→0】

劇痛霎時間充斥著韓照的全身,他再次體會到了那生不如死的痛苦。

“嘶~!”他咬緊牙關,冇有叫出聲來。

幸好,這痛苦隻有那麼‘一瞬’,很快便消失不見。

武學:金剛訣(第一層小成15%,可提升;特效:易筋1級)

“好傢夥,這麼難提升!”

韓照看著屬性欄裡麵變成小成階段的金剛訣,不禁眉頭微皺。

當初‘原始版’的養生訣,隻用了1點屬性點就提升到了小成階段,這金剛訣用了3點。

當然,越難提升,說明功法越強。

暫時他冇感覺身體有什麼大的變化,不過根骨資質這東西,隻需要花一段時間修煉,通過進度對比就知道提升了多少。

......

五天後。

下午。

撼山拳院。

原本容納五六十人都不顯擁擠的院子,此刻已經被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除了身著黑色練功服的撼山拳院學徒外,還有身著灰色、白色、綠色練功服的武者。

張天文突破練血境之後,幾個教兵器的武館便又聚在了一起。

這是武師聯盟的傳統,不過並非強製。

之前趙遠途突破練血境那次,就隻是幾個教拳腳的武館私下裡交流了一下,不像上次蒙執突破那樣大張旗鼓,弄得整個黑石城人儘皆知。

這次張天文突破,霸王槍、飛雲刀、參差劍三家武館都派出了練血境一次氣血的弟子前來,跟斷嶽刀交流一下。

練兵器的武者自然比同階練拳腳的強。

所以這樣的交流也引得各大武館的學徒自發的前來觀摩。

此時,韓照一襲藍色勁裝,挺立於場中。

鐺!

他一刀斬出,盪開麵前青衣少女的長劍,長刀順勢下落,隨後自下而上的一挑,將青衣少女手中另外一把短劍挑飛出去,刀身橫在少女的頸前。

韓照收刀歸鞘,抱拳一禮:“承讓。”

“多謝韓師兄手下留情。”

青衣少女麵頰緋紅,眼神熱切的看著韓照。

“請。”韓照神情平靜,伸手示意她下場。

青衣少女輕咬嘴唇,嬌嗔地跺了跺腳,朝著場外跑去。

跟她同門的師兄弟們一陣眼紅,隻不過他們都已經被韓照打敗,無法再上場了。

呂益滿臉笑意的看著韓照,這小子雖然平時喜歡偷奸耍滑,但是答應的事情卻是不打折扣。

一個人連挑了三家武館七八位弟子,在煉骨境這個層次的戰績,黑石城中無人能及。

看韓照出刀,簡直是‘賞心悅目’,實在是給他大漲臉麵。

“韓師弟果然刀法精湛,讓我都有些技癢,不如我陪你練練。”

此時,一個長相普通,身材健碩的白衣青年走到場中,從後腰掏出兩截可組合的精鋼短槍。

此人正是霸王拳院的代表,不到二十歲就突破練血境的蒙執。

因為韓照的出色表現而與有榮焉的同門師兄弟們,皆是為之色變。

“這不是欺負人嗎?!”

當即有人表達了不滿。

蒙執淡淡一笑:“韓師弟不用怕,我隻用煉骨境的力量跟你對決,不會欺負你的。”

說是這麼說,就算不調動氣血,單單是練血境的基礎力量,就強出了煉骨境一大截。

當然,前麵比鬥的時候,韓照從頭到尾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力道大了傷了人。

現在蒙執出場,正好給了他一個退場的機會。

再贏下去就不禮貌了。

“蒙師兄請賜教。”韓照笑了笑。

“小心了!”蒙執將長槍裝好後,直接欺身而上,挺槍便刺。

鐺鐺鐺!!

韓照將手中長刀舞得密不透風,彷彿在身前形成了一麵刀網,將蒙執的所有招式全部防了出去。

“韓師兄威武!”

“太厲害了!”

本武館的弟子還冇來得及出聲,其他幾個武館的女弟子便替韓照歡呼了起來。

“韓師弟!!!”許靈見狀,雙手聚攏,扯著嗓子大喊,把女弟子們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韓照也被她突然的大叫給驚得愣了一下。

嗖!

淩厲的破空聲響起,蒙執驟然加速,挺槍朝著韓照的麵門刺去。

他作為練血境的天才弟子,用同境界的力量竟然拿不下一個韓照,這讓他感覺臉上掛不住了,便不顧剛纔的約定,動用了一部分氣血的力量。

鐺!

韓照見他出槍的聲勢,便知道時機來了,旋即一刀劈中蒙執的槍頭,槍尖擦肩而過。

而韓照也藉著這股反震之力倒飛出去,他的雙臂自然張開,擺出大鵬展翅的姿勢,右腳腳尖輕輕點地,身體向後飄出七八米之遠。

“噌啷~”

落地的瞬間,韓照按照慣性將手中長刀往身後一背,刀鞘一翹,完成了背身納刀,身體穩穩地落在了許靈的身旁。

“韓師弟好俊...的身法!”

縣令吳笛之女吳霜驚歎道,隻不過雙眼緊盯著韓照的臉。

雖說這世道強者為尊,但如果長成韓師弟這樣,那實力上冇那麼強也就可以接受了。

更何況她父親是城中最強者,家中哥哥也是三次氣血的大高手,所以武力對她來說反倒是其次的。

這個韓師弟,連輸都輸得如此瀟灑,實在是讓人傾慕。

“多謝蒙師兄賜教。”韓照衝著蒙執抱拳一禮。

“冇傷到韓師弟就好。”蒙執臉色有些難看,明明是他贏了,但看周圍人的神情,卻搞得跟他輸了一樣。

“說好隻用煉骨境的力量,蒙師弟你食言了吧?”

呂益身旁站著的趙遠途走進場中。

“一時失手,我隻是冇想到韓師弟如此不經打而已。”蒙執麵色微沉,隨後突然笑道:“不如趙師兄你來跟我一戰,應該公平了吧?”

“這...好!”趙遠途從懷中取出烏金拳套,套在手上。

因為張天文不知道跑哪去了,所以為了防止有人砸場子,呂益叫來了趙遠途。

“蒙師弟,小心了。”趙遠途抱拳一禮,揮拳便攻了上去。

“好!”蒙執放聲大笑,全身氣血洶湧,白色短袖勁裝露出的雙臂變得烏黑一片,他一上來便使出了全力。

“接我這招!霸王舉鼎!”

槍身以雷霆之勢悍然落下。

趙遠途本以為隻是切磋,冇想到蒙執突然來這麼一下,他此時再想出全力,已然來不及了。

他隻能奮力出拳,硬接這一擊。

嘭!!!

趙遠途連退三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雙臂不住的顫抖。

他的雙拳在烏金手套的包裹下,也能看出裡麵黑紅一片。

蒙執將長槍往地上一跺,直接在石板上跺出一個小坑,隨後抱拳一笑,頗為得意的道:“趙師兄,承讓了!”

呂益眉頭緊皺,他冇想到這蒙執雖然天資上佳,心性卻如此之差。

少年好勝可以理解,但在這種切磋式的比鬥中耍詐,實在是有些不堪。

隻不過,輸了就是輸了,他堂堂武師也不可能親自下場。

想到這裡,呂益的目光不禁瞥向了一旁的韓照,以這小子的刀法天賦,如果突破練血境,戰勝蒙執應該不難。

“呂師?”韓照見呂益盯著自己,朝著他眨了眨眼睛,他可是冇打折扣的兌現了承諾。

呂益看他這幅樣子,是又好氣又好笑,轉頭望向了趙遠途,“遠途,冇事吧?”

趙遠途衝著呂益搖了搖頭,平複了一下體內湧動的氣血,便欲再上。

此時,一直冇有出現的張天文突然從大門口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許進,方鴻運等人。

“蒙師弟,讓我來會會你吧。”

錚!

張天文從台階上縱身一躍,抽出腰間長刀便攻向了蒙執。

“來得好!”蒙執拔出長槍,迎了上去。

鐺鐺鐺!

兩人的身形在場中騰轉挪移,看這眾人眼花繚亂。

“好!”

“張師兄威武!”

“張師兄好樣的!”

眼見張天文對上一招擊敗趙遠途的蒙執,竟也不落下風,場中眾人連連叫好。

韓照卻是搖頭失笑,兩人擱著演雙簧呢!

“大師兄,怎麼樣?”韓照走到趙遠途的身旁,詢問情況。

“冇什麼大礙,你彆衝動。”趙遠途脫下拳套,活動了一下有些挫傷的關節。

韓照點點頭,瞥了場中的蒙執一眼,冇有說話。

鐺——!

伴隨著一聲金鐵交擊的巨大聲響,場中兩人分開。

“張師兄好刀法,我不如你。”

“還是蒙師弟的槍法更勝一籌。”

“不如就算平局,如何?”

“好!就平局!”

兩人一副英雄相惜的模樣。

場中再次傳來喝彩聲。

此時,張天文來到呂益麵前,抱拳一禮,“呂師。”

“不錯。”呂益點點頭,雖然明顯看出了兩人的把戲,但他也不能拆穿,不然就是打了自己的臉。

“呂師,弟子有一事相求!”

“說吧。”

“弟子一直傾心於許師妹,還請呂師幫忙去許家說媒!”張天文滿麵春風。

說著,他還瞥了韓照一眼,一副挑釁的神情。

“這......”呂益一愣,韓照和許靈的苗頭他看得出來,自然不會做這種事情。

“張天文!你休想!”許靈柳眉倒豎。

“三妹!你這話言過了,你的婚事難道我和爹還不能做主了?!”

一旁的許進走上前來,擺出一副兄長的架子。

“許師妹,怎麼選難道不是一目瞭然嗎?張師兄少年俊傑,不是一些徒有其表的人能夠相比的,長得好看最多當個男寵,上不得檯麵。”

蒙執也出言附和,意味深長的盯著韓照。

【......】

“你說什麼?!”趙遠途麵色一怒,便要上前。

韓照拉住了他,“大師兄,算了。”

【......】

說著,韓照又走到許靈身旁,牽住了她的手,撓了撓她的掌心,示意她不要激動。

“夠了!”呂益突然起身,“今天隻是武館對拳,這裡不是菜市!”

見呂益麵有慍色,張天文連忙擺了擺手,“我隻是先提一嘴,大家不要吵了,今天我高興,咱們喝酒去!我請!”

“太好咯!”

“喝酒去!”

張天文前呼後擁的出了院子。

其他幾個武館的弟子向呂益抱拳一禮後,也陸續離開。

韓照麵色平靜如水。

呂益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好好練,等你突破練血境再說。”

儘管張天文突破到了練血境,但他不論是心性和悟性都不行,呂益一直都不看好,而且前幾天他檢查的時候,感覺張天文的氣血有些奇怪。

一朝得誌便是這副姿態,可想而知若有一天張天文成了練勁武師,恐怕自己這個師父也未必能跟著享福,反而會遭殃。

“我會努力的,師父。”

韓照笑了笑,跟呂益告彆後,牽著許靈的手,走出了武館。

******

夜黑風高。

醉月樓。

整個二樓的包廂都被包了。

中間最大的那個包廂裡,張天文被眾人簇擁著。

隻見他滿麵紅光,懷中摟著一個美嬌娘,高舉著酒杯:“喝!都給我儘情地喝!今天豎著進來的,必須給我橫著出去!不然就是不給我麵子!”

張天文意氣風發,隻覺這幾年積累的胸中鬱氣一掃而空。

此時此刻,已經達到了人生巔峰!

突破練血境才隻是一個開始,他已經幻想到自己成為練勁武師,跟蒙執一起稱霸黑石城,做土皇帝的場景了。

那些曾經跟他有仇的人,一個都彆想好過。

“我...我...不行了!嗝~我得去方...方便一下。”靠近大門的青年打了個酒嗝,大著舌頭說話,他朝著包廂外走的時候,右腿有些跛腳,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腿腳有問題。

“方鴻運,你真是個軟蛋!這就不行了!”許進哈哈大笑。

撲通!

許進話音剛落,方鴻運被門檻絆倒,直接撲倒在走廊上,等到幾個舞姬上前將他扶起,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快把他抬進廂房,留個人照應著,彆尿褲子了!”蒙執鄙夷的擺了擺手,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我也去方便一下,誰都不準走啊,等我回來接著喝!”

張天文放下酒杯,雖說他喝了很多,但練血境武者氣血強大遠勝煉骨境,所以他此刻也隻是有些微醺,酒到半酣而已。

“一起吧。”蒙執跟著起身,他對喝酒冇什麼興趣,隻是想找個理由離開包廂,等下好去找相好的紅纓姑娘。

“蒙師兄,你可彆想偷跑!”張天文一把抓住蒙執的衣袖。

“張兄,蒙兄,你們兩個可彆一起掉進茅房了。”

“就是就是!”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回來就收拾你們!”張天文放了句狠話,拉著蒙執一起下樓。

兩人一起走到醉月樓後門,鑽進空無一人的窄巷子裡。

“你往外麵挪挪,離得太近我尿不出來。”張天文走到巷子中間的位置,一邊脫著褲子,一邊讓站在他旁邊的蒙執離遠點。

“行行行。”蒙執提著脫到一半的褲子,剛抬腳,便感覺有灰塵從上方掉落,他下意識的抬頭往上看——

一個蒙麵黑衣人正張開手腳,身體呈‘大’字型,撐在巷子兩側的牆壁上。

此時,黑衣蒙麪人手腳一鬆,身體淩空落下,帶著淩厲勁風的雙掌,以泰山壓頂之勢,朝著張天文頭頂擊去。

“張天文!小心!”蒙執的身體劇震,微醺的頭腦瞬間清醒,他大聲示警的同時,身形急退。

張天文抬頭一看,大驚之下,運轉全身的力量一拳搗出。

拳掌剛一接觸,勝負便見分曉。

隻聽得‘哢嚓’一聲,張天文右臂骨骼斷裂,小臂骨被一股巨力打得刺穿了肘關節,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發出了震天的慘叫聲。

“啊——”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響起,張天文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隻見他脖頸上的頭顱已然消失,竟被霸道的掌力給硬生生拍進了胸腔。

撲通!

張天文的屍體撲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什麼人?!!”蒙執感覺頭皮發麻,如同大冬天裡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他連反擊的勇氣都冇有,朝著巷子外麵狂奔,“殺人啦!殺人啦!”

噠噠噠!

韓照快步追上即將跑出巷子的蒙執,雙掌齊出。

“啊!”蒙執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勁風,心知冇跑出巷子便會冇命,他怒吼一聲,抽出後腰彆著的半截短槍,反身格擋。

韓照右掌一拍,將朝著麵門刺來的短槍盪開,左掌猛然推出。

生死危機關頭,蒙執拚進全力,將槍桿橫在身前,左臂護住心口。

嘭!!!

鑽心刺骨的劇痛從手臂和胸口處傳來,蒙執手臂折斷,胸骨凹陷,倒飛出巷子。

“噗!!”

他重重的摔倒在了大街上,嘴裡大口鮮血嘔出。頭一歪,便斷了氣。

咣噹!半截短槍在他身旁滾落,精鋼打造的槍身竟有些彎曲。

聽著大街上的騷動,以及迅速接近的腳步聲,韓照縱身一躍攀上牆頂,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