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中,闕舟跟著居淮還是回到了那個家中。

剛打開門,子息就立刻開口:“小白,那個阿姨已經被老大給解蠱了,你放心,她在這個城市都待不下去,走的時候老大在房子裡裝了攝像頭,之前老大隻是有些忙,所以纔沒能第一時間趕過來,你千萬不要生老大的氣。”

他一股腦說完,隻得來居淮的一句:“你話真多。”

以及闕舟的:“我知道。”

子息:得......他是小醜,小醜選擇閉嘴。

將兩人送到之後,子息便離開了。

偌大的房子隻剩下了闕舟和居淮兩個人。

雖然居淮知道小白是一隻母貓,但貓和人到底種類不同,他還能抱著闕舟睡覺。

當闕舟變成人形,從衛生間洗完澡出來,穿著居淮的寬大襯衣在客廳走動的時候,居淮覺得將闕舟帶回來也許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尤其是這人雙腿就那麼在自己的眼前晃盪,又長又直,腰肢逆著光甚至能看見形狀。

他深吸一口氣,闕舟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他,“好看嗎?”

居淮偏過頭,“還行。”

“嘴硬,明明呼吸聲都變重了。”

“你穿上褲子。”

“你的褲子我穿上都大了,又冇有睡衣給我換。”

她的頭髮濕噠噠的,居淮決定轉移話題,“我給你吹頭髮?”

說完又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有問題,自己主動要求伺候人,折算怎麼一回事兒?

好在闕舟擺擺手:“不用,我自己能行。”

她抬手側著身子,掌心在發間梳了幾下,原本濕漉漉的長髮肉眼可見的變乾了。

“這也是法術嗎?”居淮忍不住問。

“恩。”她點頭,“算是,隻是小法術而已,我等會能不能借用你的手機給我的朋友們發個資訊?”

“你的朋友們?”居淮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闕舟眯著眼睛看他,“彆裝,你本事那麼大,肯定調查過我找了哪些人,本來現在我應該在聖醫生家,現在冇回去,怕他們擔心。”

居淮哦了一聲:“你怕他們擔心,你從我這裡出去,你怎麼不怕我擔心?”

闕舟覺得她不是貓妖,居淮纔是。

嘴硬的要命,傲嬌的要命。

她的長髮已經乾透了,之前是貓身的時候,居淮總是喜歡把她抱著,現在居淮坐在沙發上,滿臉寫著不爽兩個字。

忽然,柔軟的身軀坐在他的身上,雙腿之間感受到闕舟柔軟的臀部。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了居淮的身上,神色自然,“你比他們厲害,我知道你肯定能找到我,而且我怕你覺得我是彆人派來害你的,所以雖然我很想找你幫忙,但還是剋製住了。”

闕舟就這麼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自從接受產業,居淮見到了太多的牛鬼蛇神,很少看見這般坦蕩的人。

但他現在完全冇辦法因為闕舟的坦蕩產生彆的什麼想法,因為這句柔軟又帶著香氣的軀體就足夠他亂了。

“你......你...你乾嘛坐我腿上?”

闕舟眼神清澈,“以前你不是經常這麼抱著我?你不喜歡我這樣?行吧,那我走。”

她作勢就要離開,但腰肢被禁錮住,居淮眼底暗色濃烈,“不用,這樣很好。”

居淮算是懂了,闕舟就是一不諳世事的貓妖,不管是叫自己寶貝,還是這樣坐在自己的身上,都是她的本能。

他忽然產生了另一個想法,“你叫過你的朋友們寶貝嗎?”

闕舟點頭:“叫過。”

居淮:“......”心跳突然也冇那麼快了。

他又開始不爽,“以後不許叫除了我之外人的寶貝。”

“為什麼?我看人類很多人表達友好都這麼叫,寶貝,寶,之類的。”

“那太親密了,彆人會覺得被冒犯。”居淮一本正經的忽悠。

闕舟壓下心中的笑意,哦了一聲,“那你會覺得被冒犯嗎?”

居淮又一本正經的搖頭,“不會,我都已經抱過你了,你也不能隨便讓彆人這麼抱你,除了我之外,想這麼抱你的人都是壞人。”

忽悠,接著忽悠。

闕舟差點就冇憋住,乾脆低頭靠在居淮的心口恩了一聲,又壞心眼道:“知道了寶貝,隻讓你這樣。”

居淮:“......”要瘋了。

他現在還什麼都不能做。

這叫不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借了居淮的手機,當著他的麵給幾人發了資訊,在確保資訊中冇有任何含有寶貝的字眼之後,居淮才終於放心。

玉蝶和聖尉都還好,唯獨那個李延承。

對外和他一樣大的年紀,現在在娛樂圈是頂流,那張臉還被選為亞洲最帥麵孔第一名,粉絲九位數,影響力極強。

不對,他想這麼多乾什麼?

他對小白又冇有那種想法,小白隻是自己的貓咪而已,這種在娛樂圈的妖精肯定也臟了,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小貓落入這種人的手中。

對,他隻是這樣的想法而已。

“資訊發完了,那我就走了。”闕舟從居淮的懷中離開,她伸了個懶腰,又被居淮叫住。

“你去哪?”居淮皺眉。

闕舟:“睡覺啊。”

“去哪睡?”

“家裡這麼大,我隨便找個房間都能睡啊。”

“彆的房間都冇有鋪床,隻有我的房間鋪了床。”

“......?”

居淮輕咳一聲,仗著小貓懵懂無知開始亂講,“你以前不也和我睡一張床上,怎麼現在都不願意了?”

闕舟站定,挑眉問:“你確定要和我睡一起?”

居淮點頭,“確定。”

十分鐘後。

房間的燈光被關上。

闕舟的身軀和居淮的身體貼近。

女人的呼吸聲逐漸變深,她睡著的速度很快。

但居淮卻開始後悔了起來。

因為,溫軟香玉在懷,他額角都滲出了汗液。

以前居淮也覺得自己搞不好對女人真的冇興趣,甚至很長一段時間他還覺得自己可能是個基佬,但事實證明他隻是對那方麵不太感興趣。

他心下震驚。

不會吧,那種俗套小說中,總裁不近女色但碰到特殊的人就會有反應的事情,不會發生在他身上了吧?

居淮深吸一口氣,鼻尖全部都是她身上好聞的香氣。

完蛋。

好像真的反應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