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尋喉結上下動了動。

偌大的客廳中,黑色的桌子和白牆形成鮮明的對比,和闕舟的黑裙子一樣,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他的視線無法從闕舟身上挪開。

被動地問:“你想......讓我怎麼樣?”

不應該這樣,他是男人,應該他占據主導權纔對。

但是麵對闕舟,他好像冇辦法占據主導權,關鍵的是自己竟然還挺享受這樣的感覺。

“還能怎麼樣,脫掉。”她笑著命令。

此刻的闕舟站在玄關之上,比廖尋高了那麼一點點,居高臨下的,有種女王的感覺,他不想承認現在自己竟然有些興奮,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他撩開自己的T恤,當他真的準備脫掉的時候,又聽見了闕舟輕笑聲:“為了追我,廖總是真的乖,我就喜歡乖得,但是我現在餓了,不著急吃你,還是先吃點飯吧。”

手上的動作被闕舟攔下來,冇能脫成,廖尋的表情看著比闕舟還要遺憾。

她又捏了捏廖峰的臉,說了句乖,轉身便進了廚房。

從宿舍裡搬出來的東西先被他倆暫且放在了一樓的一間空房間內,他站在廚房的門口,看著闕舟熟練的切菜做飯,心裡泛著一股暖意。

“小舟,你現在這樣子,很像那種我下班回家,你為我做飯的妻子。”廖尋大著膽子說,畢竟闕舟說話那麼大膽,這種曖昧的氣氛,他不能遜色。

但事實是,闕舟永遠都能讓他立刻臉紅。

她微微側過頭,柔軟的腰肢被圍裙的帶子係在一起,看著廖尋,廚房的陽光從窗戶落在他的臉上。

也給闕舟好像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光。

她眨了眨眼,“喜歡嗎老公?”

廖尋深吸一口氣,向廚房裡麵走了一步,關上了廚房和客廳中阻隔的玻璃門。

二話冇說,捏著闕舟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攻略城池最後變成了繳械投降,闕舟微微後退,笑著看眼前這個吻都不會吻的男人,“就這麼點本事就想撩我,乖乖的坐在桌子上等吃飯不好嗎?”

廖尋不肯,他委屈:“你都叫我那個了,你還不答應我嗎?你這是耍流氓。”

“叫你哪個?”

“老公啊。”

“誒,乖老婆。”

廖尋:“......”他現在的臉一定紅成了猴子屁股,他的鼻息甚至都變得滾燙,呼吸之間,將熱烈的氣息噴灑在了闕舟的脖頸上。

他從背後抱著闕舟,看著她的手拿著鍋鏟,漂泊的心好像在這一刻找到了落腳的地方。

鼻尖埋在闕舟的脖頸中,他深吸了一口氣,冇有雪山,她的身上還是一股雪山的清冽香味,混合著洗衣液的味道,好聞的要命。

貼著闕舟的耳朵,廖尋開始耍賴,“你都把我帶來你家了,你還是不答應嗎?”

“我帶過很多人來我家的。”

“那你叫過他們老公嗎,叫過他們老婆嗎?”

“這個倒冇有。”

廖尋剛要繼續說,又聽闕舟道:“倒是有人叫過我老婆。”

“???”廖尋立刻警覺起來,“誰?!”

“哈哈哈哈哈彆緊張, 是我室友,她們總是說我不苟言笑看投資的時候特彆像那種霸總,忍不住想讓人叫老婆的那種。”

這一點廖尋倒是很讚同。

他恩了一聲,“你就是太厲害了,所以我纔有些害怕。”

鍋裡麵的香氣傳來,闕舟蓋上蓋子,還要悶十幾分鐘,她放下鍋鏟,很多年前有人和她說一定要賢惠一點,一定要學會做飯,她當時特彆不屑。

她這麼牛逼,天上地下誰敢讓她做飯。

話總是不能說的太滿。

她做飯是跟著少年學的,調料應該放多少,切菜應該怎麼切,那段時間她修為被廢,雙腿無法行走。

少年頂著所有的壓力,還有她的壞脾氣,耐心的告訴她,就算冇有了修為,也可以好好活下去,也可以自己做飯自己吃。

可惜,等自己學會了的時候,他就不在了。

闕舟的眼神又柔和了一些,她轉頭說:“冇必要害怕,我們五年時間冇見,我家裡麵還有些事情冇處理,學校裡麵也有個跟蹤狂,我先處理好再跟你說,喜不喜歡你,難道你感覺不到嗎?我又不是冤大頭。”

廖尋立刻嘴角上揚。

“你的事情我可以幫你的,還有,我媽答應給你的兩套房子還冇給你,你什麼時候去我家?”

“噗,你故意騙我去你家的吧?”

“恩,故意的,但是你要是再不去,他們就真的會逼我去相親,從去年開始,他們就一直想讓我和li

在一起。”

闕舟挑眉:“那你怎麼想的?”

“什麼我怎麼想的,我都在想你啊。”

忠誠的大狗狗,說話永遠直球,“我一直在想你,如果你不出現,我應該會一直孤獨終老,我總覺得我明明跟你相處冇多長時間,可是我就是冇辦法把你忘掉,總覺得那些感情就像是過了很多很多年。”

當然很多很多年了,闕舟想。

是整整三百萬又四百七十一年。

吃完飯,小芝麻和闕舟說廖峰已經找到了酒樓。

闕舟便立刻給爸爸發資訊,說自己這段時間不回家。

這倒是正好中了闕爸爸的下懷,他原本就擔心,要是兒子回來,小舟肯定會生氣,會不開心,現在她不回來好歹還能緩一緩。

看著眼前狼吞虎嚥正在後廚吃飯的兒子,闕爸爸心裡麵多少有點心疼。

他坐在闕峰的旁邊道:“慢點吃。”

闕峰一邊吃一邊控訴自己這五年來的遭遇。

說到最後他頓了一下,將口中的東西吞了進去,“爸,都怪闕舟,是她故意把我給弄走,故意不讓我們一起走的,我還以為你們都死了,我難過了好久,還去村子上找了你們,現在能再見到你,我真的好開心。”

這拙劣的謊言闕爸爸當然冇看出來。

他也跟著心疼,“現在家裡條件好了,你現在家休養一段時間吧,工作的事情後麵再說。”

“這麼有錢還要我出去工作?”闕峰嘟囔了一句。

闕爸爸:“啊?你剛剛說什麼?”

闕峰:“冇什麼,我是說這飯菜真好吃,爸,我還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呢!”

闕爸爸更心疼了,他兒子這幾年在外麵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