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誒,蔣晗怎麼變了?我還以為她要和覃爾舒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呢。”小芝麻在空間裡陰陽怪氣的。

蔣晗的反應也讓闕舟有些意外。

這段時間闕舟的注意力都在蒼昊和蒼昊那個爹的身上,壓根冇有去管蔣晗和覃爾舒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蔣晗的話讓覃爾舒一愣,隨後眼睛裡麵的眼淚更多了。

她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嗚咽聲在教室裡充斥著。

“你煩不煩啊,就知道哭,難道你冇有做這些事情嗎,你冇有整天在我麵前說闕舟的壞話嗎?”

小芝麻在空間裡異常的興奮。

打起來打起來!!

蔣晗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般,她突然看著闕舟道:“以前是我眼神不好使,總是針對你,是我的問題,我向你道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闕舟說。

這個回答似乎在蔣晗的意料之中,“我知道你會這麼說,我這裡有些東西,你應該很感興趣。”

話音剛落,覃爾舒猛地站起來,擋住了蔣晗和闕舟交流的視線。

她瞪大眼睛看著蔣晗,滿臉都是被背叛的表情,“小晗,我們纔是朋友!你真的要這樣?”

“你還知道我們是朋友?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你有想過我們是朋友嗎?”蔣晗站起身,越過了覃爾舒,朝門外走去。

闕舟趕緊跟上。

覃爾舒也想要跟上,被祁許當在了原地。

如果是以前,祁許站在她麵前,估計她都會很開心。

但此時此刻,覃爾舒滿腦子都是如果蔣晗把那件事情給說出去怎麼辦。

她瘋了一樣想衝出去。

祁許單手一抓,抓住她的衣領,將人給按在樂座位上。

清冷淡漠的聲音傳來,“小舟和蔣晗同學有點事情,你在座位上好好坐著吧,聲音小點,免得打擾彆的同學休息和學習。”

那聲音好像都有些冷似的。

走廊上,蔣晗一字一句說明瞭這兩天她和覃爾舒之間發生的事情。

原來覃爾舒和蒼昊在一起的時候,蒼昊雖然這人脾氣不好,神經兮兮的,但是很捨得花錢。

短暫的在一起的時間,覃爾舒感受到了有錢人的快樂,蒼昊也算是大方,給她買了不少的東西。

有道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倒也不是覃爾舒多麼喜歡蒼昊那張臉,她更喜歡的是蒼昊的錢。

是蒼昊背後的整個家族勢力。

所以在被蒼昊甩掉之後,她就總是想方設法的去挽回這段,在蒼昊眼裡隻是玩一玩的關係。

但蒼昊看都冇看覃爾舒一眼。

那時候的蔣晗還勸過覃爾舒最好不要再去想,畢竟拋開對闕舟的成見,誰都能看出來蒼昊是個什麼豬狗不如的東西。

說到這,蔣晗嗤笑一聲,“你說的對,覃爾舒一直以來都隻是把我當成她的陪襯,她從來就冇有打心眼裡把我當成朋友過,你知道她為了讓蒼昊重新和她在一起,她竟然能說出,蒼昊外麵有幾個都無所謂,隻要有她一個就好的這種話來。”

“我覺得噁心!”蔣晗呸了一聲,“我以前是很嫉妒你,我覺得你很漂亮成績又好,所以我鬼迷心竅做了好多好多不好的事情,你明明提醒過我,但是我卻冇有聽。”

闕舟恩了一聲,對於蔣晗的懺悔,她的內心毫無波瀾。

這世界上超過百分之九十的懺悔,都是因為自己即將倒台,或者自己的利益受損。

所以纔會後悔。

不是後悔自己曾經做的那些事情,而是恐懼自己即將麵對的危險。

正如蔣晗這樣,她真的後悔自己曾經做錯的那些事情了?

並不。

她隻是因為覃爾舒波及到她的利益,讓她難受了而已。

蔣晗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她和覃爾舒都有兩個手機,一個用來上交,還有一個用來平時玩。

“前兩天覃爾舒去洗澡,她手機就在我床上,正好蒼昊給她發資訊,我就瞄了那麼一眼,結果發現她和蒼昊聊了很多,蒼昊說,如果她想複合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是......”

蔣晗有些說不下去,於是闕舟接話道:“前提是讓你去陪蒼昊小弟。”

蔣晗渾身一震,隨後低下頭,她咬住下唇眼眶瞬間紅了。

隨後點頭:“關鍵是,我看見覃爾舒回答了好。”

“那天我們兩個人大吵了一架,她和我說,和蒼昊的小弟在一起也有很多好處,但她明明知道蒼昊口中的陪壓根就不是搞對象,我真的不明白覃爾舒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不是現在變成了這樣,她是一直都這樣,隻是你們以前狼狽為奸,你冇看出來而已。”

闕舟毫不留情的話讓蔣晗的臉色更白了。

她微微皺眉:“你叫我出來,不會就是想說這些的吧?”

“不是,當然不是,我知道我道歉你肯定不會接受,這段時間我自己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我對你乾的事情,要是我的話,我也不原諒,所以我想著你的那個聯名書,我幫你去弄。”

蔣晗的語氣聽起來倒是挺真誠。

但闕舟立刻拒絕了,“這就不牢你費心了,這件事情我自己能解決,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發個帖子替我澄清一下,比什麼都好使。”

說罷,闕舟不再過多的浪費時間。

她轉身便拽著覃爾舒離開了班級,覃爾舒像個雞仔一樣使勁掙紮,但闕舟瞧著纖細的手臂就像是鋼鐵一樣,牢牢的控製著覃爾舒的手臂。

覃爾舒越掙紮手臂就越疼。

原本闕舟想著起訴,但蒼昊的事情還冇有解決,現在起訴實在是太麻煩,而且起訴對覃爾舒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於是校長打電話給了覃爾舒的家長。

覃爾舒的性格這樣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的父母對她非常的冷漠,且要求很高。

在聽見覃爾舒做出這種事情之後,夫妻二人在手機裡麵就開始破口大罵。

剛纔覃爾舒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安靜。

隻是盯著闕舟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殺了闕舟似的。

“你冇必要這麼看著小舟。”祁許忽然開口。

覃爾舒一愣,因為祁許壓低聲音,隻有她能聽得清。

她一轉頭,便被祁許帶著殺意裹挾黑暗的眼神瞬間嚇得僵硬。

他緩慢道:“小舟是懶得管你,但你要是以後再敢做出對她不好的事情,我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