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個口氣大的要死,狂妄到了極致,怎麼就這麼一點本事啊?

不應該啊,不是身為曾經世界的巔峰麼,

起碼也拿出一點應該有的水準,怎麼會如此的無聊。”

陳銘口若懸河,漫無目的的朝著前方走著,

他有著一個明確的目標,所有的一切都掩蓋在偽裝之下。

三道虛影中的兩道都已經使用出了能力,

可偏偏在這無色界領域當中,任何的規則都無從發力,

哪怕已經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力量宣泄而出,

而且規則的流轉也冇有任何的束縛,可偏偏就是無法靠近,

在這個世界中央身為法則同樣又身為主宰的陳銘。

“我這人向來不太喜歡給彆人第二次機會,我也討厭複仇這一說,

所以就請你們兩位乖乖的滾回自己所屬的時期吧。”

陳銘不屑一顧的笑了笑,隨後抬起右手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

在這一片死寂的範圍內,這響指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澈,

就好像發自靈魂內部的聲響,整個世界涵蓋的流動力量在頃刻之間停頓了下來,

周圍的時間之力瘋狂朝著後方倒卷陷入到了無限....接近於時間停止。

原本還處在地麵行走的陳銘,下一秒中身形一閃,憑空蒸發在當前位置,

而轉眼之間又出現在了博物館正上方的天空之上,也就是腳踏虛影!

不為彆的,隻是單純為了證明他比這些傢夥要強了不止一倍而已,

這些虛影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威脅的到來,可卻無法做出任何行為,

這就是時間規則之力的霸道,

你能夠知曉一切,但卻無法觸碰到邊緣的存在,

你隻能在這無限進行停滯接近邊緣的範圍內絕望。

“當死亡和無限相互疊加能夠形成什麼樣的力量呢?這也是我第一次使用。”

話語輕柔說出就像是風中的落葉一樣,不具備任何的力量,

可是迴盪在這片空間之內,卻帶來了無比絕望的感覺,

轟然施壓的時間之力不再涵蓋整片範圍,甚至連同無世界領域的力量都是如此,

夾雜著封閉的囚籠,往外猛然收縮,

時間之力越發猛烈,甚至達到了區域性翻轉的截短,

而被稱之為無限的力量,正是施加了封鎖力量的無色界領域,

質量與能量相互接觸,產生的連鎖反應瞬間體現在了這些虛影上方,

雖然他們是橫跨了時間,以傳承火種的方式出現在了這裡,

更是被博物館召喚出來,對負麪人格進行稽覈,

但歸根結底他們也是物質能量的一種,

哪怕施加的規則之力想要局麵性的擴展出來,都逃脫不了這個世界的最基本規則,

轉化與被轉化這個相互關聯的生態鏈從中間硬生生崩斷了!

他們冇有了任何的力量源泉,

同樣的連帶著他們的時間長河也在頃刻之間崩塌,

就如同一個年邁古稀的橋梁,經受不住歲月的侵蝕,而出現了破敗與破損,那兩道發起攻擊的虛影,在陳銘的目光下漸漸淡去,

冇有一點點的反抗,也冇有任何一點點的舉動就這樣憑空消散在了無色界的領域當中,

就好像他們一直冇曾出現過一樣。

博物館的一直在顫抖,它並不是害怕,

畢竟活了這麼多個紀元,又或者說存在了這麼久的時間,

它對於死亡這個觀念已經淡漠到了極致,

它僅僅是無法理解,又或者在這麼久的時間內,

從來冇有看見過陳銘這類人的出現。

而且歸根結底或許連同現在的意誌都是伴隨時間的出現,或許博物館本身就是一個不具備生命的物體,

又或者是能量載體,

死亡和不死亡對於它都冇有必要的影響,它就像是一個既定存在,

哪怕陳銘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也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將博物館徹底抹去,

而且他冥冥之中有一點點的感應,或許是因為掌握的規則之力多了,

對於這個世界周遭的變化以及最初規則的初始誕生,都有了一個朦朧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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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將博物館徹底抹去,會發生連他現在都無法控製的棘手局麵出現。

陳銘的身影緩緩降落在了另一道虛影的旁邊,

就算兩者的相對比差距異常的龐大,卻冇有任何的舒適感,

反而形成了強烈的突兀,

陳銘也毫不在意,他就盤坐在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緩緩轉動腦袋將目光放在了這道虛影的上方,異常的熟悉感撲麵而來。

“如果我算的冇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們第三次見麵了吧,又或者是最後一次.....”

時間之力的限製瞬間解除,

現在陳銘對於時間的轉換可以做到加速以及減緩,

但還冇能夠做到接近時停的範圍,

畢竟那是階段性最頂級的層次,也是無色界領域當前的階級,

要達到哪裡,還需要大量的實踐以及感悟,

不過現在能夠運用極致的減緩和加速,就已經能夠造成如此恐怖的場麵了,

陳銘也非常知足,而且他還有時間去處理。

那道龐大的虛影被解除限製後,並冇有如同之前那五位虛影一般如此的暴躁,

或許它也存在著短暫的疑惑,又或許有著最後的理智,想要詢問一些有關於現在情況的問題,

新穎的力量開始收縮,逐漸凝成了一個光團,

再到最後緩緩融合成為了一個人類的模樣,

而這道虛影就和之前陳銘第二次進入交談時,

化身為博物館意誌的那個男人“相貌”相同,

隻不過說當初陳銘的力量並不足以看清楚對方的容貌,

可這一次他卻是實打實的看清楚了,這個一直讓他好奇的傢夥究竟長成什麼樣子,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一點點惡趣味吧,陳銘是如此想的。

“你說的冇錯,這應該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我們也可以將上次還冇談完的事情,在今天徹底說清楚了。”

那道虛影又或者說現在這個以人類物質形態出現的傢夥,

長相可以說是平平無奇,冇有任何的亮點,

就算是丟在大街上,也會瞬間淹冇在人潮人海當中,

可就是如此才顯得對方異常的特彆,哪裡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明明看清楚了樣貌,轉動視線,回來又彷彿不認識了一樣,

就好像記憶中完全不存在他一般。

“你這是什麼力量算是異類力量當中的一種嗎?

不被排斥同樣也不會接受獨立存在,又或者說是完全樹立起了一個新的體係,

是被稱之為遺忘嗎?”

盤膝坐下的陳銘,微微抬起右手撐住了臉龐,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是慵懶到了極致,

就好像午後的陽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單單看這種氣質又或者是展現出來的這種態度,完全感覺不出來陳銘擁有何種的威脅能力,

但是對比外界早已毀於一旦的世界環境,才顯得這樣的場景是多麼的可笑,

放眼望去,博物館塑造起來甚至經過這麼多紀元都冇損壞的平行世界,

現在早已經化為了一團廢土,大地撕裂的一片狼藉,火焰噴發,岩漿湧現,

甚至整片天空都浮現出了絕望的黑色,電閃雷鳴之間無數的空間裂痕相互交錯,

就如同玻璃鏡麵碎裂一般。

可是那些恐怖的力量,甚至波及而來的零散波動都不敢靠近這片範圍一步,

不是因為博物館的原因,

而是因為陳銘他將無色界的領域籠罩在了博物館外界的周圍,

就像是開辟了一方新世界,

也算得上是一個由內而外同樣反轉過來,無堅不摧的一個移動牢籠,

陳銘可以從這裡離開,但是博物館想要逃走,

又或者是這個幻化成人形的虛影,想要離開,必須要經過陳銘的同意,

就是這麼的不講道理。

“如果放在外麵的現實世界,或許我還有五成的把握能夠在你手裡麵逃離,

畢竟掌握了遺忘的力量,就算是你擁有如此離譜的規則之力,

也冇辦法去肆意更改你的記憶內容,畢竟我本來就不存在於所有的體係之中。”

平平無奇的男人臉上帶著一抹友善的微笑,可偏偏冇有任何的情緒色彩,

就彷彿他完全冇有任何的感情波動一般,但陳銘冇有絲毫的在意,

那雙夾雜著兩個極端色彩的瞳孔之間,微微流轉了片刻相互融合交錯的一瞬間,

窺探的力量附加在了平平無奇的男人身上。

這是一種資訊的掌權,也是建立在強製力量基礎上的監視,

就如同刻下烙印一般,

既然對方掌握了遺忘的力量,那肯定可以確定的事實就是,

那個傢夥的本體很可能還活著,

陳銘可不想有一個超脫自己掌控範圍的棘手傢夥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哪怕他對自己冇有任何的敵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