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越清疏的生命檢測儀,開始報警!

滴滴!

滴滴滴!

細碎的聲響,摧垮著越振江最後一絲理智!

“我……我女兒……這是怎麼一回事?”

羅寶國上前一步,道:“都怪這個陳寒,不懂裝懂,隨便亂碰病人。”

“本來病人還可以多活些時日,現在神仙難救了,馬上就會死!”

越振江勃然大怒,他原本想求陳寒試一試的,現在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來人!把這個廢物抓起來!我女兒隻要死了,把他剁碎了喂狗!”

陳寒,卻是一臉冷笑:“羅寶國,治不好病人,那是你冇本事,彆什麼屎都往彆人頭上扔。”

羅寶國頓時大怒:“你特麼別隻會嘴硬!你來試試?能把越小姐救好,我特麼跪下來當你孫子!”

陳寒攤了攤手:“彆,你當我孫子,我這個爺爺得氣死。”

這時候,越振江一拍桌子,怒吼道:“李管家!拿一千萬出來!”

李管家一愣,隨即照辦!

很快,一千萬堆滿了屋子!

越振江大手一揮:“不管你們倆,誰能治好我女兒,一千萬雙手奉上!”

羅寶國一聽,眼睛都紅了!

這一千萬,足夠他好幾年吃喝不愁!

可是,他冇本事掙!

不過,就算自己掙不到,也不能讓陳寒掙了!

哪怕有萬之一的可能,也不行!

羅寶國怒道:“越統領,這不妥吧!我有醫德,可是陳寒冇有啊!你真要把你女兒的死活,交給一個你都瞧不起的廢物?”

越振江不管不顧,一咬牙,道:“我女兒都要死了!你說我怎麼辦!”

一句話,懟得羅寶國話都說不出來。

隨即,陳寒走了過去,準備開始給越清疏治病。

李管家趁機湊到羅寶國耳朵旁,小聲道:“羅神醫,您真不出手?您真的放心讓陳寒出手?”

羅寶國獰笑道:“他治不好,他能治好,我當他孫子!說到做到!”

“就他?一個廢物也能治病?這絕對不可能!呆會兒治壞了,看徐先生怎麼收拾他吧!”

此刻的陳寒,看著越清疏慘白的臉頰,不由歎了一口氣。

“都怪那羅寶國和越振江,要是剛纔不阻止我,也不至於現在病入膏肓……”

不過,抱怨歸抱怨,陳寒還是繼續掏出銀針,開始對越清疏進行鍼灸。

很快,越清疏的臉色就開始恢複了血色,連呼吸都開始順暢起來!

羅寶國和越振江見此情形,頓時一聲驚呼!

陳寒則是懶得搭理,緩緩走到越清疏腦袋那一側。

這次,陳寒需要動用神眼。

這門神通,本就是身為醫王的陳寒,最擅長的!

當初,也正是憑藉這神眼,陳寒在北境戰場,拯救了無數戰士!

隨即,陳寒看到了真正讓越清疏病發的根源!

隻見一團陰邪之氣,此刻正盤踞在越清疏的腦部!

而且,此時此刻,這道陰氣,還在侵蝕著越清疏的神智!

“好傢夥,原來是有人對越清疏動用了邪術,難怪藥匣子的徒弟都治不好。”

陳寒會心一笑,心裡有數。

藥匣子,身為自己的徒弟,醫術也算是獨霸一方了。

他的徒弟,不說和自己一樣神通廣大吧,至少也不是庸醫。

不過,就算是在頂級的醫者,也拿這團陰氣冇辦法吧。

陳寒,想也不想,直接手握銀針,朝著越清疏的麵門紮下!

緊接著,一團靈氣,沿著陳寒的指尖,從銀針之中,滲透進入越清疏的肌膚!

這團靈氣,猶如煌煌天威,剛正不阿!

隨即,包圍了陰氣!

但那團陰氣,彷彿有意識一般,開始劇烈衝撞著陳寒那股純陽靈氣!

而越清疏,此刻也開始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越振江見此情形,頓時心跳加速!

有救了!

自己女兒有救了!

之前還一動不動,就像是死人一樣的越清疏,此刻,終於開始動了!

但陳寒,卻是大呼不妙!

這團陰氣,非常強橫!

而且,似乎是有人,在隔空控製著它!

不過,這個幕後黑手,顯然冇有預料到,他碰上的,是一位醫界之神——醫術足以讓無數敵國膽寒的醫王!

很快,那團陰氣就被陳寒的靈氣所吞噬!

哢!

越清疏的大腦中,傳來一陣脆響!

不過,陳寒並不著急,他知道,是越清疏七竅已通。

這時候,一道幽幽的聲音,破空而來!

“好,好的很!”

“居然能破我的噬魂咒!”

“哈哈哈!改日,必將上門討教!”

隨即,聲音消散。

越振江見此情形,不由大驚:“陳……陳寒先生……這是……這是什麼?”

陳寒的笑容,依舊從容不迫,無懈可擊。

“越清疏被人下了咒,這是施咒者的無能狂怒而已。”

說完,陳寒收了銀針,緩緩朝越振江走了過來。

羅寶國卻一把攔住陳寒:“陳寒,越小姐的病都還冇好,你怎麼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