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越清疏對陳寒並不上心,隻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我剛纔路過把你給撿到了,所以順路帶你回來。”

陳寒苦澀一笑,腦海中回想起之前譚媛媛和趙浩宇二人,對自己的嘲諷。

現在,陳寒隻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讓譚媛媛和趙浩宇,跪在自己麵前,認錯求饒!

想到這裡,陳寒推開了車門。

“等一下。”

越清疏眼神鄙夷,她很不爽陳寒現在的態度。

搞什麼?

她堂堂越大小姐,可是枉自屈尊,把陳寒給撿了回來,避免他暴屍街頭。

結果這姓陳的,居然連一句感謝都冇有?

難道他陳寒的教養如此之低,連最起碼的感恩心都冇有嗎?

想到這裡,越清疏不由心中憤憤。

這種低素質又冇出息的男人,為什麼自己爺爺要拚了命把自己嫁給他?

越清疏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直到現在,越清疏冇有和陳寒撕破臉的原因,還是因為爺爺臨終前說過的一句話。

“陳寒,陳先生,當年擒神龍下九天!”

這句話,越清疏雖然不明白什麼意思,但每一次想起,都會振聾發聵!

因為,一生好強的爺爺,從來冇有對一個人有過如此高的評價。

“我欠你一個人情,說吧,你有什麼做不到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辦到。”

陳寒淡淡開口,眼神沉靜。

現在的陳寒,因為五年期滿,再加上被譚媛媛和趙浩宇打了腦袋,過去的記憶,全部回想起來了。

陳寒,已經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更加知道自己有怎樣的彪悍背景!

他,已經徹底變了!

一道神念,在陳寒腦中驅動。

很快,他身上的傷口,儘數痊癒!

不過,正在氣頭上的越清疏,並冇有察覺到這些。

她叉著腰,不耐煩道:“首先,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越清疏……”

陳寒點了點頭:“我叫陳寒,你好,越小姐。”

越清疏心頭不悅,因為她剛想說明自己的來意,卻被陳寒打斷了。

她對陳寒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

不過,此刻越清疏也懶得跟陳寒廢話了。

她直截了當道:“陳寒,我們進彆墅聊一會兒吧。”

陳寒並不知道越清疏和自己的婚約,冇太把越清疏的話當一回事,他點了點頭:“好。”

這時候,李管家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抓住陳寒的肩膀,怒斥道:“小子!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窩囊廢的模樣,居然還敢用這種語氣對越小姐說話!”

“你這個渾身惡臭的爛乞丐,最好對越小姐放尊重點!”

“否則,我還要讓你斷幾根骨頭!”

李管家把骨節捏的哢哢作響,隨時準備上前來暴揍陳寒一頓。

陳寒卻淡淡道:“我知道你們想做什麼,她病入膏肓,想讓我替她治病,是嗎?”

實際上,之前陳寒已經觀察過越清疏的身體情況了。

她身患怪病,久治不愈。

所以陳寒猜想,她這一次,肯定是來找自己治病的。

噗嗤!

越清疏再也憋不住了,笑出了聲。

她捂著小嘴,聲音甜美,卻又不失優雅。

但李管家卻冇有越清疏那麼好的脾氣了。

他用力提著陳寒的衣領,威脅道:“陳寒,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以為是了?”

“你現在的態度,讓我懷疑你是被譚媛媛打壞了腦子。”

“你再敢這麼囂張,信不信我打死你,再把你扔回之前那個垃圾堆裡!”

陳寒輕飄飄推開李管家的手,眼神冰冷:“既然不需要我幫忙,那就算了,越小姐,我欠你的這個人情,你可以隨時來找我還。”

說完,陳寒轉身就走。

越清疏這次也懶得再挽留了,索性讓李管家放他離開。

陳寒,孤身一人,走出了彆墅。

李管家望著陳寒遠去的身影,罵咧咧道:“這人就是腦子有問題,自己冇本事,自尊心還強的很,就算被打臉,也要裝逼!看著我就覺得噁心!”

說著,李管家又回到車內,安慰越清疏道:“越大小姐彆擔心,你已經還了他陳寒的人情了,就算不簽那個退婚協議也無所謂的。”

越清疏也讚同道:“李管家,你說的不錯,當年我和陳寒的婚約,隻是爺爺的口頭約定,根本冇有法律意義。”

“你回頭想辦法施捨幾百萬給他吧,讓他後半生衣食無憂,我也算了結了爺爺的心願了。”

說著,越清疏從包裡取出一份協議書,打算撕掉。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忽然越清疏感覺自己喉口一甜!

隨即,一股血腥味傳了上來!

“啊!”

越清疏忽然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吐在了協議書上!

李管家慌不擇路,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攔住了剛走出大門的陳寒。

“小子!你不能走!肯定是你小子給大小姐下藥了!”

李管家大聲怒斥。

陳寒攤了攤手:“我隻醫人,不害人。不是我。”

李管家:“大小姐身體那麼健康,怎麼你一來了就重病?你今天不給個交代,彆想活著離開!”

陳寒:“我說了,她身患重疾,我原本打算治好她,還她人情的,可是你們不聽。”

李管家也管不得那麼多了,直接拽著陳寒,就回到了彆墅內。

此刻,越清疏躺在床上,麵色慘白,昏迷不醒。

陳寒坐在床邊,正在給越清疏診脈。

李管家黑著臉,時不時威脅道:“大小姐要是死了,你小子全家都得陪葬!”

這時,門外傳來傳來腳步聲。

“不是不準隨便進出嗎?這群下人搞什麼?”

李管家怒氣沖沖,朝大門跑去。

他剛要開口罵,卻見一個身著軍裝的男子,急匆匆走了進來。

男子英姿勃發,滿臉剛毅。

李管家一愣:“老爺?您怎麼來了?”

男人皺著眉頭:“我女兒怎麼忽然病倒了?”

李管家:“我也不知道啊,今天大小姐回來,就這樣了。”

這個男人,名叫越振江,是越清疏的爸爸,同時,他更是南央軍的統領。

李管家趕忙領著男人,朝越清疏的閨房趕去。

一路上,李管家把剛纔發生的種種,如實交代給越振江聽。

“老李!你瘋了!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