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喬的豹尾如同鐵鞭一般狠狠地抽打在一護的肩膀上,直接將其彈了出去,狠狠地摔打在地麵上。

‘轟’地一聲,黑崎一護狠狠地摔打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來。

懸浮在空中的葛力姆喬開口道:“怎麼了?你應該不止這點實力吧?快點讓我看看——”

但是,當他話還冇說完的時候,臉色頓時變了。

“月牙...天衝!”

似乎冇想到,黑崎一護幾乎在瞬間出現在對手的身後,雙手持握著卍解狀態下的斬月,漆黑色的強烈劍壓橫貫而出。

而葛力姆喬的動作也不慢,空中一個極速轉身,一雙鋒利的爪子直接將漆黑的【月牙天衝】撕裂!

破麵化的黑崎一護再次被逼退。

他落在遠處,單膝跪在地上,嘴角溢血,臉上卻露出興奮的笑容,心中暗道:好快的速度,好敏銳的反應!不愧是十刃。

他的心中對眼前的葛力姆喬有了一絲絲的敬佩,同時也充滿戰意,他很想與對方酣暢淋漓地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葛力姆喬冷哼一聲,“黑崎一護,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也僅僅隻是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點罷了,根本無法和我相提並論!現在我就送你去死!”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便化作一條殘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葛力姆喬便已經出現在黑崎一護的身前,鋒利的爪子狠狠地朝黑崎一護刺去!

而黑崎一護也冇有坐以待斃,雙手持握著斬月,迎著對手的攻擊,狠狠地向葛力姆喬揮砍過去!

“鏘鏘鏘——”

雙手握握的斬月發出劇烈的碰撞聲響。

葛力姆喬被震退三步。

但是黑崎一護也是被震退五六步,嘴角也流出鮮血來。

葛力姆喬再次欺身而上,鋒利的爪子帶著強烈的勁風,狠狠地朝黑崎一護抓去!

這次黑崎一護不敢硬抗,立即使用瞬步,閃避掉這致命的一擊。

而葛力姆喬則再次撲殺過來,鋒利的爪子如同毒蛇般緊跟在黑崎一護身旁。

葛力姆喬的爪子上附帶著巨大的力量,在黑崎一護的【月牙天衝】被撕裂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生反應,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朝著對方的胸口處湧動。

“噗嗤!!”一聲悶響之後,黑崎一護的胸口處傳來一股鑽心刺骨般的疼痛感,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葛力姆喬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他看了一下自己的爪子上,此時的爪子上滿是殷紅色的液體,彷彿在滴著血一般,而且從爪子的表麵開始出現了一層細微的紋路,那些紋路在一寸寸地往內陷去,就像是一條條蛇一樣爬行著。

葛力姆喬看著這些紋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感覺這些紋路是如此的美麗。

這是他的傑作,他對於這一招非常的自信,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能夠抵擋住他的【月牙天衝】,但是他相信這一招肯定能夠輕易的取走敵人的性命。

他要讓他的【月牙天衝】徹底地粉碎,讓他的身體成為肉醬。

但是,葛力姆喬的笑容並冇有維持太久,因為下一秒,黑崎一護的胸口上竟然浮現出一個黑色的光圈,隨著黑色的光圈越來越大,一股極其強悍的氣勢從其上釋放而出。

而黑崎一護也站了起來,他的眼睛也變得猩紅起來,他的身體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鱗片,一塊塊堅硬的甲殼覆蓋在上麵。

而他的手臂上,也開始長出了尖銳的爪子。

葛力姆喬看著對麵黑崎一護的模樣,驚駭莫名。

這,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黑崎一護一步步朝著葛力姆喬逼近,身上散發著令葛力姆喬驚悚的氣息,而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不斷地增加。

這是...難道是他的力量嗎?

葛力姆喬的內心有些惶惑。

但是,稍微定了定神後,葛力姆喬忽然暴喝道:“黑崎一護,這一切都是假象!給我去死吧!”

他一個縱躍,跳到了半空中,雙爪直奔黑崎一護抓去。

葛力姆喬的爪子上,竟然閃耀著淡金色的光芒,看起來格外詭異,就像是某種神器一樣。

而在這個時候,黑崎一護也已經跳到了半空中,揮舞著手中的斬月和葛力姆喬交戰。

黑崎一護的力量比起葛力姆喬強了很多,但是葛力姆喬也冇有弱於他,雙方再次展開了激烈的拚鬥。

原來剛纔那並不是假象,而是破麵化的黑崎一護能夠迅速恢複的潛在體質而已——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有很多雙眼睛在觀望著兩人的戰鬥。

遠處。

“你們看,空間又扭曲了。”

“王虛的閃光,那種招式並不適合在虛夜宮的天空下施展。”

“哈,你害怕了嗎?米拉·羅茲?”

“切,誰怕了?你剛纔說話的聲音纔在發抖吧?阿帕契?”

“你們兩個彆吵了!說的那麼大聲,隻能表明你很懦弱。”

“哈?你說什麼?蓀蓀?”

吵鬨的這三個人分彆是破麵NO.54、NO.55、NO.56號,都是女性破麵。

她們旁邊站著的也是一個女性破麵,她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鎮定的樣子。

這三個破麵都是她的從屬官。

此人在十刃中排名第三,也是十刃中唯一一名女性,名為蒂雅·赫麗貝爾。

從排名上來看, 她是要比葛力姆喬強大的。

四名破麵正在觀戰之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掀起一陣強大風壓,不由得讓三名從屬官皺眉。

阿帕契道:“切,葛力姆喬那傢夥實在太囂張了。”

“不必在意。”第三十刃赫麗貝爾終於開口道,“這是歸刃形態的十刃戰鬥,你們當然應該感到害怕,那是可以引發你們內心恐懼的力量,都好好的記住吧。”

赫麗貝爾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裡也在打鼓:那個傢夥真的隻是人類嗎?以靈壓的質量和濃度、還有難以應對的程度來說,都是個讓人難以想象的傢夥...不、不對,還有個更厲害的人類嗎?

心中這樣想著,她又忽然感應到了什麼,腦袋往另一邊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