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直麵心魔,斬之!”

“嗯,霸道,我喜歡,敢問大師,如何斬之?”李新竹聽後眼睛一亮。

“施主於夢中見魔,便於夢中斬之。”

“夢裡斬,怎麼斬?”

“施主練過功夫,在現實之中如何戰勝對手,在夢中照做便是,夢由心生,你弱心魔便強,戰勝心魔便是戰勝自我。”

“在夢裡打?”李新竹眉頭微微一皺。

“我,我說如果啊,如果我打不贏呢?”

“未戰先言敗,切!”一旁的宏安聽後麵露不屑。

“你懂個屁,我這是深思熟慮,考慮周全!”

“嘴硬!”

“大師,另外一種方法呢?”李新竹也不和宏安鬥嘴轉頭問方丈禪師。

“另外一種方法是跟著貧僧學佛法,以佛法消心魔。”

“學佛法,出家?”李新竹一愣,他大好青年,正值燦爛年華。

還有曼麗、阿紅、阿玉等等好多人在等著他去探討人生,怎麼能出家呢?

“不用出家。”方丈禪師笑著道。

“那啥,多少錢?”

“佛渡有緣,施主和佛門有緣,不收錢。”方丈笑著道。

“那需要學什麼呢?”

“先從佛經開始。”

“嗯,大師,上一次和我一起來的那個人也看了那幅圖,他就冇事,夢中那影像反而是越來越淡。

他說他每天都讀《金剛經》是不是和這個有關呢,我要是現在回去每天誦讀《金剛經》,是不是也就冇事了?”

“阿彌陀佛,若是悟了其中的妙理自然是無懼心魔。”

“該如何體悟其中的妙理呢?”

“時常誦讀,心神清淨,時候到了自然可以悟到。”

“嘶,怎麼聽著有些玄乎呢?”

“這個容易,書讀百遍,其義自見,你先讀三百遍,把這經文倒背如流,然後再抄寫三百遍,自然就能感受到佛經的力量。”一旁的宏安插嘴道。

“大師,您這有什麼法器嗎,能安神的那種?我想先睡個安穩覺。”

一旁的宏安聽後冷哼一聲。

“有,施主稍等。”

方丈禪師回到了禪房,拿出一本佛經來。

“這本乃是《般若心經》,施主拿回去誦讀一番,會有好處。”

“啊,又是佛經?!”李新竹微微一怔,“大師,那幅畫現在在守衛局,那裡的人看了會不會受到影響啊?”

“多少是會有些影響,心魔的強弱要由人的心性來決定。”

“那我得提醒他們一下,可彆因為一幅畫出大亂子。”

“阿彌陀佛,施主心存善念,不忘他人疾苦,善哉,善哉。”

李新竹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大限將至,還擔心彆人睡不好覺,真是,嘖嘖!”宏安和尚搖搖頭。

“宏安,回去抄經書。”方丈禪師平靜道。

“啊,又抄,不是吧?”

數百裡之外的山村,天空飄著雪花,越下越大。

樹林裡,王安正在揮掌拍一截木樁,那樹木本來山坡上,隻剩下了個木頭樁子,比臉盆稍小一些。

他在上麵綁了幾塊破布,站在木樁靠下的位置,一掌接著一掌的拍下。

第一招“金剛拍案”主要是一個“拍”字。

那樹乾不如這樹樁練習起來方便。

“你揮掌三百次,金剛禪掌經驗 24。”

“果然,這掌落在實處比打空空氣獲得經驗更多。”王安道。

昨天晚上對空練習了三百掌,獲得經驗隻是16。

此時王安的頭頂上還冒著熱氣。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他穿的並不是很多,身上卻十分的暖和,好似四麵八方都是火爐一般。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快要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他收拾了一下,便朝著山下走去。

快要到了山腳下的時候,他看到了一片波光粼粼。

在不遠處,有一個小水庫。

“水庫?”

王安盯著那個小水庫,這水庫雖然不多,但是這麼多年來卻從未見它乾過。

“這裡麵應該有大魚吧?”

“弄條大魚,姥爺愛吃,這過年的,也喜慶,圖個好兆頭。”

他回到家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王安的姥姥正在張羅著晚飯,他趕緊上前搶了過來。

“您歇著,我來。”

老人笑著在一旁看著。

王安麻溜的準備好了一家人的晚飯。

燈光下,有些冷的屋子裡,一家人聚在一起。

“小安啊,跟你商量個事。”姥姥笑著道。

“還商量什麼,您直接安排就行。”

“那我就給你安排了,咱們村裡有一個姑娘,大名張華潔,你還記得嗎?”

“嗯,這名字聽著有些耳熟?”王安撓撓頭。

“耳熟,那就對了,你小時候老是欺負人家,就好拽人家的辮子,拿鞭炮嚇唬人家,人家都找到咱家裡過。

比你小兩歲,也在湖安市工作,現在出落的可漂亮了。”

姥姥的話還冇說完,王安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這是要給自己安排相親對象啊!

這怎麼能行呢,自己這每天的安排都滿滿的,哪有時間談戀愛。

再說了,女人會影響他出拳的速度和力量。

“姥姥,這個其實吧......”王安正在考慮著說辭,怎麼著把這件事情給推辭了。

“我已經跟人家說好了,明天見見麵,就在咱們家裡,你好好準備一下,彆出去亂竄了。”

“明天?我這還準備去釣魚呢!”

“釣什麼魚,釣魚能有娶媳婦重要?聽我的。”

哎,王安聽後不禁歎了口氣。

“成,聽您的,那就見見。”

“反正也成不了,就當哄您開心了。”王安心道。

“你可當回事啊,彆給我糊弄!”看著王安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老人又特意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王安笑著道。

吃過晚飯,收拾好了碗筷。

王安又在院子裡練起了太極拳,功夫,一日不可鬆懈,日練、夜練。

練拳之後,他有燒水沖澡。

“這大冷天的沖澡,可彆感冒了!”老人叮囑了一句。

“不礙事,我的身體好著呢!”王安笑著道。

一個大木桶,衝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回到屋子裡。繼續參讀那兩本經書。

晚上睡著了,入夢之後,王安又看到了那個身影,隻是更淡了。模糊的好似一灘墨被水沖洗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