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不過今天有彆的安排了。不要這個樣子嘛,我保證你會喜歡噠。」江明月忍不住捏了捏小然的小臉,心說,手感真好,莫名的,燕瑾之那張禍水臉出現在腦海裡,她竟然有種想捏一把的衝動。

可惜啊!

早上醒來那人就不在空間裡。

今天天氣依然不好,但不至於像昨天一樣大暴雨,快十點鐘時下起了小雨。

今天因為發工資,村民們基本放假休息,但有不少家庭拿到錢後歡天喜地的開了介紹信後去城裡買東西,有的則是去公社的供銷社。

而江家三房這邊,江建國也往公社跑,主要是江媽新鮮出爐了自己烤的桂花餅,命令他一定給月月表哥送些去。

記得,不是什麼公社社長,是月月表哥。

江建國聽不出這有啥區彆,但他媽既然這樣說了,他聽就是。

這桂花餅吧,它還真是個稀罕玩意,霧雲山山腳雜了十多棵桂花樹在鬆林間,往年也冇個人摘,今年倒是被摘了個乾淨。

村民們很好奇,書記一家咋喜歡那個花,聞倒是好聞,可又不能當飯吃,好聞有毛用。

沈芳華就是在村民們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裡,一得空就去摘桂花,起初隻有她和江珍梅,過幾天隊伍壯大,月月也帶小然小茴小夢加入,再過幾天,雲笛和江建軍也加入,連焦嬸子也會搭把手。

於是那幾棵也不知是幾百年還是幾十年的桂花樹,今年往樹下走,風來了也冇能聞到個香味,一抬頭,好傢夥,都被薅光了。

江媽比較節儉,蟲吃狗咬的也捨不得落下,一股腦兒摘回家,回頭用簸箕分揀開來,最好的拿來做餅餡,少部分被月月弄成一等桂花茶,其他的當然成了二等桂花茶。

一等的送了一罐給燕瑾之,剩一罐今兒個連帶著桂花餡餅一起給許墨塵送去。

許墨塵收到江建國送來的禮物,著實詫異了好一會兒。

印振琢磨:「墨塵,江建國不會是要巴結你吧?青山村如今勢頭正好,按照這種勢頭髮展下去,三年後江建國肯定也要被往上提拔,他不會是連三年都等不及?」

會計廉奉易也略有所思:「我看不像,江建國哪有一點巴結的樣兒?人家喊的是表哥,這一聽就是跟著月月喊。」

頂替駝背王大爺當了門衛的老四榮淩則是不參與他們的談話,心裡眼裡隻有從籃子裡溢位的香味。

他眼疾手快的抓了一個餅張嘴就是一口,然後……眼睛都眯成縫了。

「這……這,這也太好吃了叭?」外皮酥脆,內裡桂花清香,帶著正宗的甜味兒,但一點都不膩,是那種恰到好處的甜。

「嘖!能做出這種味兒的絕對是大師,我倒是好奇月月那位親媽了,這可跟我想的鄉間大媽不一樣啊。就憑這美味,我粉她了。墨塵,回頭你問問,這位姨缺不缺上門女婿?」

許墨塵俊顏瞬間一沉:「滾!」

「不是,彆啊!江阿姨不是還有個女兒嘛,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看,不過這江建國長的不錯,他家三妹應該也好看,我嫁進去彆的不求,能經常吃到嶽母烤的桂花餅就行。」

這回,全員靜默。

其他三人一言難儘的都把目光投給了榮淩。

雖然榮淩不要臉了些,但這小子向來嘴刁,他說好吃那肯定是好吃。

其他人也不廢話的都去拿,結果就根本停不下來。

最先嘴欠的印振又把魔抓伸向那罐茶,隻可惜手才搭上就被打退了。

印振不可思議的瞪許墨塵,「不是,墨塵,我嚐嚐都不行?」

無情表示:「其他兩人可以,你不行!」

簡直暴擊!

印振瞬間想到之前說的話,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好啊!你個墨塵,我算看出來了,原先是月月表妹天下第一,我們兄弟第二,如今是月月表妹第一,跟她沾邊的那幫家人第二,我們成第三啦?」

許墨塵繼續暴擊:「不,你連第三都不是,你墊尾。」

印振:「……」

江建國這邊,送東西的任務完成後,他一刻冇停留,心裡惦記著妹妹讓買的東西,鹽巴醋醬油什麼的,他現在也熟記在心,不像最初時那樣心裡冇點概念。

隻是買完折返的路上,到柳村地界時遇到了點意外。

柳村

今天小雨綿綿,村裡喊停工,不用上工真的很爽,可夏小四卻捉急。

無他,怕分的糧食不夠吃,夏收已經結束,再過幾天村裡就上公社交公糧,交完後就會在村裡按工分發放糧食,他們纔來的時候,上邊發了一個月的補貼糧,後邊的就是村上暫支,到分糧食的時候扣除。

可她初來時不會做農活,即便拚了命也隻能掙到一半的工分,如今倒是好了,她能跟村裡的大老爺們一樣,掙滿十分,可她覺得不夠,之前月月給她和房淘送了好多東西來,她不能隻占月月的便宜,她也得回饋過去,可頭疼就頭疼在這兒,她想給月月最好的,但……拿不出。

夏小四決定找房淘商量商量,今天如何在不上工的情況下給自己創收。

「你說房淘啊?他被村委會叫走了。」

「知道村上叫他去做什麼嗎?」

「我咋知道?不過看像是好事,那小子懂的還不少,連怎麼把豬養好都知道,種地漚肥還比村裡的大爹大媽會,估計又是喊去壓榨吧?」

夏小四放心了,她不覺得是壓榨,人有用處纔好,建設村莊也比彆人貢獻大。

得,她又是一個人了,無人商量。

夏小四決定上山轉悠,看能不能掏些鳥蛋什麼的,若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逮到隻野雞回去,到時候給月月送過去。

夏小四的願望是美好的,可一進山她就迷路了,轉悠半天也分不清東西南北,幸好碰到兩個知青,正是他們點上的,還是熟人。

女的叫白梅梅,來自雲滇,男的來自京市,叫餘春秋,夏小四向來神經大條,並不會深究一男一女為何會在山上,隻覺得總算有救了。

「夏小四,你來的正好,我們正在追一隻麅子,走,一起追,到時候我們三個人分。」

夏小四解釋的話都嚥下了,如果她心細的話,就會發現白梅梅眼神閃爍,甚至慌亂,而餘春秋也好不到哪裡去。